“大王说的正是,那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就是马上营救出越……李公子才是!”丞相现在最担心的还不是魏辽,而是这些年日益强大起来的越泽国。
南恒王却轻轻摇头:“营救?如何营救?太尉把李公子奉为坐上贵宾并无做任何过分之举,若是我们强行去把人带走岂不是说不过去?更何况,太尉是不会轻易把李公子交给本王的。”
“那该怎么办?大王,估摸着太尉已经派人跟魏辽王谈的差不多了,若是再不想对策恐怕要来不及了。”
“丞相放心,本王已让王弟给李公子送去信,想必李公子定能明白。丞相只需派人多上街走动走动便可,往后的事本王只会告诉丞相的。”南恒王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是。”认识南恒王许久丞相自然知道南恒王的性子,并且以南恒王的智谋定是有了什么计划。
安王爷拿了信之后原想着马上就赶去太尉府,可又想起李子疏说愿意与他通宵下棋他便又忍耐了下来,想着让李子疏和辛玉恒多休息会儿,晚点再去太尉府里。
可这是在太尉府的李子疏有些等不急了,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辛玉恒特意去为李子疏准备了绿豆汤,想让李子疏能静下心来。
下午时分,安王爷才姗姗来迟,不过他一来就被南宫槐拉去一起用晚膳了。原本他还想着晚膳或许李子疏和辛玉恒也会来,可没想到他们都是在小院两个人吃,让安王爷不由得失望了一把。
用完晚膳后,安王爷又和南宫槐喝了几杯酒,才去小院找李子疏。
李子疏刚用完晚膳,看见安王爷来了头一次眼睛里都在放光,让安王爷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他迎接的滋味。
“怎么样?南恒王说什么了吗?”李子疏把安王爷拉进屋子,把门关上紧张兮兮地问道。
“说了说了,还让我带信给李公子呢。”说着,安王爷就把信拿出来给李子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