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沈言渺听她说完后就了然地点了点头,这种与己无关的事情,她本来也不怎么会在放在心上,所以就没有再追问更多。

而且现在,比起这些有的没的,给靳承寒送午饭才是头等大事。

沈言渺轻车熟路地出了电梯就往总裁办公室走去,她屏住气息轻轻地拧开办公室房门,她本来心想着要吓唬他一下。

结果,她透过房门推开的缝隙看见去,这才发现屋子内居然空无一人。

人呢?

不是说在办公室的吗?

沈言渺细眉微蹙将门直接推开,然后踩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走了进去,。

靳承寒,你在吗?

她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又将怀里的饭盒放在桌子上,一双水眸扫过了办公室里的每一个地方。

却都不见人影,也没有人回答她。

奇怪,好端端地跑到哪里去了!

沈言渺有些气馁地自顾自地嘀咕着,她又不死心地往休息室走去,想着他也许是太累睡着了也有可能。

却不料,还不等她握上休息室的门把手,整个人就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那一抹熟悉又淡淡的木香味儿霎时间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靳承寒,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吓人?

沈言渺被他这猝不及防的拥抱吓了一跳,她立马转身蹙着眉头嗔怪地捶了他一记,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啊,你到底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