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自我怀疑念头的弗洛伦蒂诺决定外出干活一阵子,不然在伯纳乌容易…往坏的地方想太多。
弗洛伦蒂诺的“逃避”倒是没有对球队的日常造成什么影响,球队还是吵吵闹闹地欢腾着,训练、比赛几点一线,有了一轮输掉的联赛的教训,后面的联赛大家表现真是好了不少,然后又一次将联赛不败的记录保持到了联赛第一场国家德比的时候。
“国家德比腰到了啊。”
“激动。”
“兴奋。”
“我们又可以和隔壁愉快玩耍了。”
“开心。”
tatiana觉得隔壁估计是不会很开心的,被人这么惦记,是个正常人都是开心不起来的;被死对头如此惦记不是因为比赛而是因为场外皮一下的事情,这可是挺郁闷的一件事。
不过——
“好像也没什么新套路可以玩了吧?”tatiana有意要“考验”一下某些家伙的脑洞是不是能超常发挥,反正到时候被玩傻的是隔壁,她一点都不会为难的。
“要不我们还是玩皮克?”
皮克真是好惨一球员,怎么就被皇马的那么多人给“看上”了呢?
“怎么玩?”有了上次给主席跳=脱衣舞那个梗,tatiana觉得某些家伙是真能开出很放飞的脑洞的,但国家德比的赛前,还是需要稍微克制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