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人是牧迟雨,看到文老板那张些微扭曲的脸近在咫尺,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老板”
他看清屋里的景象,不由露出意外的神情:“你有客人?那我等会儿再来找你——”
文老板连忙抓住他的手:“没事你赶紧说,姜总宽宏大量不会介意的,我们不兴加班,你直接说,省得再等。”
牧迟雨便说道:“明天我要请个假,带陈默去医院复查,如果情况不好的话可能还要住两天院,到时候还要请你跟剧组打声招呼。”
文老板连连点头:“好好好,我差点忘了,陈默才出院没几天,是该好好静养,医生是不是说还要清淡忌口什么的来着……”
他一边说一边冲牧迟雨挤眼睛,后者也很上道地点头。
“是啊,现在都是我早上起来给他做饭带着,要清淡少油星,不能太剧烈活动,还要定期去复查。”
文老板一边唏嘘着说陈默太辛苦了,一边转头看向那两位不速之客。
话说到这份上了,再当众强迫一个病人就太不像话了。
姜云彦闭目了一会儿,整个人也沉静下来,听着那两人一唱一和,抬手拦住了要说些什么的助理,起身跟两人告辞。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姜云彦看了牧迟雨一眼,“那就等陈默病好了再约吧。代我向他问个好。”
牧迟雨点点头,往后又退一步,给两人让开路。
姜云彦没再说什么,领着助理又跟来时一样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楼道里。
文老板靠在门板上都快虚脱了,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还不忘问牧迟雨:“陈默真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