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沛赶忙起身请罪,“圣上恕罪,下官这就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去。
经过这一段,卫桑桑彻底没有了胆怯之气,被晋元帝叫起后解答了不少疑问,见卫桑桑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晋元帝喜爱之心愈起,又想起方才的一幕,突然开口问道,“爱卿可有许配人家?”
卫桑桑一惊,来不及思考晋元帝用意,据实以道,“并无,下官还未定亲。”
晋元帝抚须一笑,眼中精光一闪,再不提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其他话来,“说来爱卿是第一次入京,朕赐了个两进的院子给你先住着,两日后再去司农科报道,明日就让闵让那孩子带你先逛逛京城,放松一下。”
“闵让?”卫桑桑有些疑惑。
曹裕连忙上前替她解惑,“就是刚才大人见到的那位,他是司农科现任尚书,也是当今国舅周端彦唯一的子嗣。”
卫桑桑眸中飞快闪过一丝错愕,正好被一直暗中观察她的晋元帝发现,后者笑了笑,只温声道,“卫爱卿连日舟车劳顿也辛苦了,今日就到这吧。”
卫桑桑立即行礼告退,直到看见她的声音消失在珠帘后,晋元帝放下威势,摸过案上的茶盏刚喝了一口,就见曹裕悄没声的立在了他的身侧。
“人送走了?”
“启禀圣上,奴才将卫大人送到了殿门外。”
晋元帝抬首看向远处,语气意味不明,“他还等在殿外?”
曹裕躬身细声答道,“是,卫大人随他一道离去的。”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