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身份牌的葛书涵被护山大阵挡在外面,孑然一身,形容萧索。

几名相偕路过的外门弟子对他指指点点。

“这就是葛峰主的儿子吧,如果不是犯了事被逐出宗门,我都没听说过这么个人。”

“呔,百宗上下都传遍了,真是丢人!残害人命还嫁祸同门弟子,三观尽毁。”

“不过他也付出了代价,灵根都被废了。”

“那岂不是和林秋白一样?”

“怎么能一样?林秋白可是两位老祖的爱徒。”

众人既感慨又艳羡,“这就是本事啊……”

葛书涵没有勇气冲上去理论,万念俱灰地逃走了。

正被人津津乐道的林秋白在议事堂内试图说服两位老祖,自己只是平平无奇的道衍宗弟子,并非与他们有过一段师徒情缘的人。

接连失败了十七次后,他暂时放弃。

突然之间,一位平时稳重严肃的长老从门外进来,神色慌乱,跨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跘倒,“宗主,大事不好了!”

“炼魂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