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不应景地向起,秦屿一心只想守着余归池,若不是看见了来电人是卫度,他早就挂断了。
卫度语速飞快:“你快来研究所阿紫的鱼尾突然出现溃烂的症状快来很急!”
秦屿着急忙慌地和余归池说了一声,三步两步地走进屋里抻出一件外套套上,急匆匆地出了门。
事态严峻,秦屿飞快地赶到了研究所。
林宿站在墙根里浑身哆嗦,卫度急得焦头烂额。阿紫躺在人鱼床上,鱼尾处有一块拳头大的脓疮,那片的鱼尾不是紫色,是一种怪异恐怖的蓝。
“你来了,”卫度把阿紫的检测情况给秦屿看,“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过敏,查了查没有查到过敏原,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昨天突然溃烂生疮,整条鱼也昏迷不醒。我已经排除了人鱼毛鳞病。”
人鱼毛鳞病,一种常见且难以根治的疾病,哪怕人鱼可以自愈再生,这些病也会复发。
秦屿带上消毒手套,走上前观察脓疮。附近的鱼鳞已经脱落,露出的带血的皮肉,周围的一圈长出了怪异的蓝色鳞片,夹在原本的鳞片中。
阿紫的生长囊是秦屿亲手接种的,在融合初期,没有出现排异反应,长出来的鳞片都是齐刷刷的金色。像这样的情况,按道理应该是多个不同的生长囊互相排斥,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了,不应该啊。
鱼尾溃烂出现脓疮属于人鱼毛鳞病的范畴,可这种情况也被卫度排除。
阿紫得的怪病实在是有点棘手。
秦屿走到林宿身旁,轻拍他的肩,问道:“阿紫这几天有没有异常?”
等林宿转过头,秦屿才看见他那毫无血色的脸,下唇被咬得通红,已经快要渗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