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一抬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玄丹圣手道:“想救她就别动,你用心头血炼制的蛊虫,自然只有你的心头血才能解。”
洛笙放开了他的手腕,任由那把匕首直直地扎进心脏。
他的脸色瞬间雪白,比之前更白,只剩下咬破的嘴唇还是鲜红的。玄丹圣手拔出匕首,那个原本透明的匕首此刻因为吸满了血而变得异常妖异血红。
玄丹圣手看着手里的匕首,道:“小院有很多客房,你带你师姐找间屋子先住着吧。”
洛笙道:“多谢前辈。”
他本欲去牵林初晓的手,犹豫了一下,终是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袖,道:“师姐,走吧,会没事的。”
林初晓刚开始没有动,后来拗不过他,最终和他一起走了。
洛笙走在前面,眼睛里看不出神色:从那天晚上开始,从她的师姐知道全部的真相开始,他就再也没有看见林初晓笑过了。
他种下噬心蛊,他在四派会武结束后为了引出凶手,打过她一掌,捅过她一剑。即便这样,她还是可以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可以在灵核碎裂的时候牢牢的将他护在身后。
他以为无论他做什么,他那好脾气的师姐总会原谅他。
他想即便有一天林初晓知道了自己是被他强行带到这个世界来的,顶多也只是生气,打他,骂他,扬言再也不理他,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他最怕的,是林初晓的沉默,是那双不悲不喜,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她像是一个失去了生机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