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生叔这是吓破胆了吧?”

“我看是装的,村长的胆子小,这话你信吗?他胆小能当上这个村长?”

“怕死也是人之常情。”

孝成假装没听见村民们的议论,万万没想到下一秒炮火就转移到了他头上。

“这孝成也是,他爷爷吓得站不起来,他就借着机会一起跑了,人家符兵还没追究他爷爷的责任呢,还有,他把符兵父母的棺材落到地上了。这爷孙俩真是,还一起躲了。”

“这关孝成什么事?他一个年轻人,那棺材落到地上也不是他故意的,而且他抬的是符兵他爸的棺材,不是父母两个,你可别混成一团说了。”

“那倒也是,幸好符兵没让他父母的尸骨合棺,那可就是一下子得罪两个先人。”

孝成闷着头没说话,和村民合力将爷爷抬到家中,匆匆给远在外地打工的父母打电话,让他们赶快回家。

帮他忙的大叔还没走远,刚好听了一耳朵,等回到白鹭山那边,又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其他村民。

“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他就急三火四地打电话叫父母回来,万一三天后老村长还活得好好的,孝成可不是找骂吗?”

“你管他呢,看你的热闹吧。”

“你们快看,地仙又在数手指算命了!”

众人目光都看过去,井玫瑰确实又在掐指测算。

“这地方挖出来的尸骨没有化作尘土,就相当于有主,现在被人平白无故掘坟,风水也坏了,不能再用,得另外找个地方。”

符兵觉得自己头发都快愁白了:“那该怎么办?我父母的棺材都在这儿,等着下葬了,不会又要拉回原处去吧?”

“那怎么行?”井玫瑰诧异看了他一眼:“这是对先人不敬。”

又道:“先把这块墓地原主人的尸骨捡回来,去买口棺材,重新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