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他肯定的答案,殷从云面部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露出一个柔和点的表情,面目的愁苦褪去几分,“砚砚今天不太舒服,你下次再来……”
话里话外都是不会让他进去的意思,不过还没等她赶完人,屋内就传来了宋砚的声音。
“滚出去!”
这声喊得又冷又戾,和平时在大众面前的宋砚判若两人。
殷从云看了眼屋内又看回堵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急得脸开始涨红,“你先回去吧,下次再来找砚砚!”
最后一个字说完,手一推,就打算把门关上。
门外的人掰住门沿,眼看就要被夹住手,侧身稍一用劲,挤进了屋内。
“你干嘛!”殷从云看着他这种强盗行径,错愕不已,拔高音量说道。
“宋砚不舒服?”
林历添看着她,嘴角扯出不明显的一抹讥笑,反问道。
我看他喊得中气挺足的。
然后大步流星地向传出声音的卧室走去。
穿过卧室门,房间里的情况比他想象得要严重,但又没他想象的严重。
很矛盾。
具体表现在,屋内摆设一片狼藉,整面落地镜支离破碎,玻璃有的散落在木制地板上,有的陷进柔软的地毯里,截面一线锋芒,反射出阴森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