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宜年也不甘示弱,“我和宋砚说话,关你屁事。”
于林气人的本事可全都是从小和他林哥学的,实战就没输过,“呵,我家酒店的安保最近工资是不想要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面放。”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恨不得打起来,宋砚终于下场,拦了一把越骂越往前凑的于林,递过去一个别闹事的眼神。
他本有求于周家,要是把别人酒会搞砸了,投资项目能不能成就两说了。
“哼!”于林冷哼一声,别开脸,眼不见为净。
阳台偏僻,一时没人注意这边。
“还不滚?”宋砚唇齿开阖,态度糟糕,一字一句地说道。
别人怎么对待他,他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这个人字字句句都是冲着林历添来的。
他压不住气。
一句话把表面的和谐尽数撕破,袁宜年也不笑了,面色阴沉,“听说林历添和贺嘉分手了,转头就住你家里去了?怎么,他移情别恋到你身上了?”
话音落下,原本淡漠的瞳孔猛然紧缩,上一秒还浑身尖刺的人这会呆愣在原地,极其费力地去思考对方在说什么。
思考不出来——
脑子和锈了一样,完全转不动。
他只好转头去问依旧炸毛的于林:“什么?”
“啊?”于林一脸不解,也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什么什么?”
“哥和贺嘉……分手了?”宋砚有点艰难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