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当然是好办事了,想容阁的妈妈捧着银子乐呵呵的就出去置办了。
阿弗吃撑了, 捧着肚子打嗝:“娘亲,阿弗实在是吃不动了, 这里怎么比御酥坊的东西还要贵啊?明明没有好吃到哪里去嘛。”
二公主睨她,捏小鼻子:“谁像你啊, 逛花楼竟然是图来吃个饱的, 娘亲有要事要办,你别吃上头了误我大事。”
阿弗哼唧哼唧的瞪她。
“过些时日就是陆爹爹四十岁的大寿,娘亲想好了要送什么给陆爹爹没?”阿弗不吃了, 而是改喝乳茶。
二公主撑着下巴敲桌子:“陆启不想大办,就家里人在一块吃顿饭,送什么礼物好呢?哎,他喜欢字画,我去给他寻一幅不就成了?”
门口已经来了脚步声。
虽然说这陆启年纪是大了点吧,可情/趣总归是有的,除了偶尔凶巴巴外,平时待人接物还是很不错的,就算他一直念着自己的故去的亡妻又怎样?总归人现在握在她手里边,得到了身子再说。
不一会儿,想容阁的妈妈就领着一阵姑娘们鱼贯而入了,衣服的颜色真的是五花八门,款式确实出奇一致的大胆,像是只套了见肚兜和外纱出门,不过一个个的小腰还真细。
“哇~”
阿弗是最先让美色所诱惑的,她巴巴的跑过去,掀开一个姑娘的裙子钻了进去,吓人人姑娘一个个的发出尖叫声,接着是害羞的嬉笑。
“哥哥,她们都好香啊~”
因为二公主来想容阁找之前特意叮嘱过阿弗称呼的事,这才不至于露馅,眼下小人两眼放光,真是又单纯又色/气,惹得姑娘们一阵乐。
二公主瞪她,让她过来,阿弗噘了两下嘴,乖乖的站回来。
姑娘们成一字在面前排开,盖过了房间里原本的果香,红的红绿的绿,做娇态的捂着脸,想出众的扭着腰,稍微规矩些的也会时不时的卷垂在两鬓的碎发,神态各异,可都能用一个“媚”字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