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就不一样了,一身潇洒的男装,衬得她肤白貌美,不足盈尺的小腰,哪里是生过孩子的人,晒红的小脸香汗淋漓,眉眼往上抬时,略显傲娇劲儿,连唇角的笑意仿佛都在蛊惑着人,也挑逗着你的意志力。
也就几个月的功夫阿弗的个头长了不少,束高发时远远的看平白生出了副少年郎的模样,可近看立马就原形毕露了,她脸上的胶原蛋白跟鱼肚子似的,笑的时候没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了。
“侯爷,您也要骑?”牵马过来的小厮一脸纠结。
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陆启勾唇点头,伸手拉过了缰绳。
邯覃二十七年冬至日,昌厥的硝烟又起,飞雪连天银大地,夜半时宫角吹营,敌军偷袭军队后方,将士们来不及做出抵抗,顿时血流成河,陆启赶过去时为时已晚。
只见将士单膝跪地上报:“将军,公主殿下被人抓走了。”
叮噹一声,兵器落了地。
次日,二公主就被绑在了昌厥的战车前,小姑娘鬓唇皆染白色,冻得皮肤发紫,在冷风中瑟瑟发抖,那双活泼的狐狸眼,因病气显得憔悴,可在望向他时,深深的弯了一下。
昌厥人绑走二公主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逼他们退兵,让他们缴械投降,只是叫人想不通的是,昌厥人到底是怎么知道二公主身份的,二公主伪装成士兵潜伏已久,若没有熟人通风报信,昌厥人也不会目的明显,且毫无犹豫的半夜偷袭军营。
只是那时,陆启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他眼下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护住一心信任他的人。
在昌厥人的胁迫下,二公主启开了虚弱的唇,用仅剩的那些力气与他说:“老师,渺渺不想死,渺渺还有好多事没做呢,渺渺保证以后都听你的,求求您救救我……”
北风呼啸,吹来涩凉。
“信我吗?”
一句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却叫人莫名的心安,所有人都在为公主忧心之际,身为首领的他却如此的淡然,可谁能知道,银甲铺盖下的肌肉僵得硬直,手指握住弓箭的那一刻也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