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荷皮笑肉不笑的说:“兄长的这房媳妇儿倒是娶得好了,带着阿弗去逛花楼也就算了,还花一百五十两买下了一名戏子,光明正大的往府里带。”
玥漓跪在地上请罪。
陆启转头问她:“真有此事?”
陆荷笑:“兄长可知公主殿下是用的什么名头吗?如今全恆安城的人都晓得了,我们一向清清白白的陆侯爷啊……在花楼里买了位姑娘回家当小妾,现在全恆安城的人都知道陆府里有位玥漓姨娘了。”
陆启:“……”
陆老夫人顿时气得喘不上来气。
二公主护着头往阿弗后头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看她可怜我才……”
陆启指她的手在发颤。
陆荷给老夫人顺着气,又在她耳边悄悄说:“母亲,如今机会可算是来了。”不待陆老夫人反应过来,陆荷走到了玥漓跟前,蹲下抬高她的下巴打量了一番:“确实是位美人,眉眼间倒有些像……二公主。二公主说是为我兄长买的,可怎么把人带进府却让干下人的活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虐待人,传出去可就不好听了。”
陆荷别有深意的看着二公主弯弯眉,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脂粉:“我同老鸨问过了,这位玥漓姑娘本姓周,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只可惜家道中落被卖进了花楼,也知道玥漓姑娘为了自个的清白不惜跳湖自杀,也算得个贞烈女子了,既然公主殿下特意把你买回来送给我兄长,我们陆家也不要辜负了公主殿下的这番好意才是。”
二公主张了张嘴,想插话又不敢插。
陆荷一笑:“兄长,您瞧着怎样?这也是母亲的心愿,兄长毕竟只有少瑄一个孩子,也该为我们陆府开枝散叶了。”
陆启十分苦恼的说:“先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