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不是梦啊……
他盯着景德镇烧制出来的锅看了好久。
阿弗回去后让二公主打了几十下屁股,可怎么问都问不出来这些天她躲在哪里了,看到小胳膊上一道又一道的伤口时二公主抱着阿弗又教训了一顿,一边教训一边哭,阿弗都没有哭呢,真是搞不懂他们这些个大人。
丫鬟们看不下去便又敲门汇报:“夫人,侯爷来了,还请您开开门。”
这下门噹的从里打开。
二公主如同一个从太少老君炼丹炉子里跑出来的泼猴子,这通身的火气和敌意让人望而生畏,她瞧着陆启哼了一声:“淮南侯府这么大,怎地连个安生之所都不给我娘俩?”
陆启:“……”
二公主的脾气是永安城里出了名的,她不在乎那些颜面里子什么的,骂起人来也是随心所欲了,尤记得四个月前因科举舞弊一事兴起的朝堂辩论,二公主只身一人为她的夫家辩驳,最后让群臣哑口无言,从而保住了她夫家一族人的命。
那时他并不在场。
要不然少不得也要叫这人骂得狗血淋头。
再后来,二公主带着礼物来他的府邸,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从轻发落李状元,为了公正,他并没有出去见她一面,只是让下人传了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过去,此后,二公主就再没有来找过他了,哪怕是在大理寺偶然遇见,二公主都不会用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