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荷嗬了一声,拍桌而立,完全被气笑:“你担着?二公主好大的口气,若少瑄真出了什么事,别说你了,太后来,我兄长都要叫你褪了层皮,你担待得起吗?”
这话其实半点不假,陆启虽然只领爵位没有实权了,可是他在军中朝中的势力皆不少,忠心的部将都身居要职,若真要动她也不是不可以,且陆启年轻那会儿人送外号“陆疯子”,出格的事情干过不少,也是年纪大了才看着和蔼的。
“那就褪。”二公主毫不畏惧的上前一步。
阿弗便抱着二公主的小腿蹭了蹭。
二公主低头看她的兔子眼:“若陆执真出了事,娘亲愿意代你赴死。”
“娘亲……”阿弗忍不住哭了,没想到这事竟然这么大,严重到了这地步,她虽然不懂,可看得明白二公主的脸色,知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了:“是他吓唬阿弗,阿弗这才动手的,阿弗不是故意的,阿弗没有想他死……”
听到这话陆荷哪里还能忍得下,站起来便要去拉阿弗的手,二公主自然是不肯,新仇加上旧恨,屋子里便闹得不可开交了,谢依涵原本就胆小,让她们这阵仗吓得不行,直呼“依涵知错了,依涵知错了……”,而阿弗则抱着二公主的腿喊“不要打我娘亲,是阿弗的错,不要打我娘亲……”。
陆启赶回来时见到的就是此幕。
一向端庄的妹妹成了泼妇,生来矜贵的公主披头散发,两个小孩哭着喊着求饶命,丫鬟婆子们举足无措的徘徊拉扯,不可谓不冲击着他的感官。
“够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止声终于叫喧嚣远去。
“娘亲……”阿弗抱着二公主的大腿眼泪汪汪,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声音也哭哑了,两大眼睛只会掉眼泪水:“呜呜呜呜,陆爹爹,是阿弗打了少瑄哥哥,我娘亲什么也不知道,是阿弗的错,是阿弗的错……呜呜呜呜……”
陆启眸子一闪,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原来是她,手中的拳头握了好久才放下,他沉重的挥了下手:“带着小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