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能在白天出现!”

“我想着你把我喊出来,原是以为,你这家中叫洪水淹没,或是大火侵害了,才会这般疯狂的威胁师长,没想到竟只是因为对这种情况的好奇吗?”

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了那根竹枝,于是在墨非一脸懵逼的情况下,拿着那竹条把墨非抽了一顿。

“让你有事没事打扰我睡眠。”

“人的所作所为要全都是由兴趣促使着行动,那就不是人,而是纯粹的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墨非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打,“在现代教育上殴打学生的老师基本都是要被处分和被举报的。”

“我可不知你所说的现代教育是何事,我只知晓,轻微调皮的学生是可爱,是因着生活环境的美好表现出来的和平,可像你这般的则为熊孩子,而熊孩子没有什么是比直接抽一顿更简单也更方便的。”

墨非人都没了,这和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昨晚他被敲晕了以后,就连在睡梦之中,他也在思考公子画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到一觉醒来发现那幅画依旧挂在墙上,盯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变化,也不存在什么风吹衣动人掉悬崖的场景。

犹豫了很久后,他还是开始了日常的洗漱,然后给自己换上了寻常的装束。

最后,漠然的从一个佣人的手中拿来了一个打火机,开始威胁起了当时画中并没有任何真实意识体存在的公子画。

墨非此人,永远都无法以常理来断定这人下个瞬间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