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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也怪大哥生前前做事太不给人留活路了些。”秦柏之装模装样地打开扇子扇了扇。

扇了两下觉着冷风阵阵,有些受不住,便又收了起来,继续道:“说不准那土匪还真是因着大哥做得那些恶事来的。”

秦柏之向来自诩自己是个读书人,做事讲究个体面。对秦泰之过去雁过拔毛的作风有些看不上。

要他说,何必直接明言收那些佃农四成租子呢?过节多要些节礼不就得了,还能谋个名声。

“那我到时候把剩下的钱送到清风寨?”秦佑之见游氏脸色闻言后又由晴转阴,有些犹豫地问:“难道不送了?”

游氏还未开口,秦佑之便急道:“二哥,这可是100两银子!咱家又不是什么大户,怎禁得住这样折腾?下次办事可牢靠些吧!”

秦柏之一想到又是一大把银子撒进了水里,心中便肉疼:100两银子,都够他去考举人的路费了。

“又怪不着我!”见事情已经快过去了,秦佑之有了些底气,面红耳赤地大声争辩:“主意是你出的,连秦连生身旁的阿福走了都是你告诉我的!我只是照着做罢了,凭什么都推我身上?”

秦柏之拢着折扇嗤笑:“你敢说那人你是认真挑得?”

“怎么不是了?嫌我挑得不好。有种你去呀?每次苦活累活都是我干的,还讨不着好!”秦佑之不甘示弱,他是不聪明,但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行了!”游氏看着两个儿子遇事就担不住只知推诿的样子就来气,用力地敲击着拐杖。

见两人消停了,一双老眼里泛着精光,沉声道:“送!那人可还死不了,不送他反水了怎么办?所以必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