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不管是谁都不重要了。因为在这些罪责和证据面前,他只有抵死不认。
“父皇,父皇冤枉啊!父皇!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陷害儿臣啊!”
他连滚带爬的爬过去,一把抱住皇帝的腿,苦苦狡辩。
“你还敢说冤枉?这些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朕的面前,你还敢狡辩?”皇帝气的全身发抖,一脸怒不可遏。
“不,父皇。儿臣真的冤枉,一定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儿臣,才对伪造这些证据。儿臣绝不敢做以下犯上的忤逆之事啊!”
皇帝冷笑一声。“呵,你不敢!这些书信你敢说不是你亲笔所写?这些可都是曲爱卿替朕整顿朝纲之时,在那些贪赃枉法的臣子府中搜查到的。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敢如此理直气壮的狡辩。欺君之罪,可是罪加一等!”
楚墨轩听闻,面色哀戚,顿时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早该想到,父皇看他不顺眼,怕是早就动了拔除的决心,亦如现在的霍家一般。否则,丞相府与他无冤无仇,又为何要如此对付他。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竟这么快。也没想到,父皇会如此狠心,当着众大臣的面说破这些事情,显然是想要令他永无翻身之力。
“父皇!儿臣……”
“皇上!皇上饶命,饶命啊!轩儿他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这个做母妃的做的。求皇上明鉴,莫要错怪轩儿啊!皇上……”
一声哀嚎,一道紫红色的身影从殿外一路哀嚎至殿内,都未成停歇。
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底下满脸泪痕的明妃,眼中划过一丝不屑。即便明妃用厚重的脂粉涂抹,也掩盖不了那张年老色衰老脸。
“谁让你上来的?这可是朝堂!”皇帝怒喝道,眼中没有对明妃一点的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