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的呢喃着，顾墨卿没有陪精神病唠嗑的想法，打算直接略过他推门而出的时候，蒋文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是他勾引你们，对，是他勾引你们，就像他勾引我一样！！沈呆！你就是个贱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想要杀温白！我就不会被报复！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他像个疯子一样撕歇底里的大吼大叫。

顾墨卿一开始本没有理他，可听着蒋文越发过分的话语，最终没有忍住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随着一声清响，蒋文的脸被大力打到一边，嘴角隐隐有了血迹。

“我对人性接触的不多，但我想像你这样的应该已经称得上畜生了吧。”他嘴角挂起了嘲讽的笑容。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恶劣的眯起了眼睛，“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沈呆这好久之前就已经知道你是丧尸了，比你预料以为的要早的多的多的多，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揭穿而已。”

顾墨卿没见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可即使性情冷淡的他都能看出沈呆自始至终都是把蒋文放在了第一位，把他当成了最好的兄弟和家人一样对待。

“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你在胡说！你在胡说！”蒋文下意识的反驳，“我身份隐藏的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发现？！”

他根本不敢想，如果沈呆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是如何心平气和的跟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不会的他是那种与自己利益为先的人。如果他知道我是丧尸，有可能会害他的丧尸，他不可能还继续跟我待在一起！”他甚至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举了好几个沈呆曾经为利益不择手段的例子。

顾墨卿只听了两个字便打断了他，“蒋文，想想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如果不是沈呆，在那破学校你得死多少次？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一个以利益为先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大麻烦一次又一次的去给他擦屁股呢？”

看着蒋文惊愕的表情，顾墨卿毫不手软的继续在他的心上插刀子，“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跟温白不知道吗？你以为是谁从中求情？你以为是谁在帮你说话？”

顾墨卿每说一个字都在为沈呆而不值。

为什么要为蒋文这种垃圾货色去浪费人生跟时间。

“蒋文，麻烦你搞搞清楚。沈呆不欠你的，是你欠他的确实太多太多。”

“你还不打算放他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