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留下的是温小白以墨辰言对他的执念，回来救他是理所当然的，可留下的是墨辰言啊。”刘野的嘴角夸张的勾起，“以我对墨辰言的了解，温小白被带走的这几天里肯定没少受折磨。温小白竟然会返回来救他？有意思宋毅，你猜这意味着什么。”

“你有话就直说。”

刘野漫不经心的开口，“温小白爱上他了。”

他连忙挥手大喊，“不可能。”

“别这么着急反驳我，我跟你一样，也不希望温小白会爱上其他人，但事实就是如此。”刘野回忆着前不久刚得到的情报，“我知道温小白就是段弘泽，我也知道你们认识很久，但难道你不觉得，他跟你认识的那个段弘泽差别太多了吗？”

“我所了解到的段弘泽正义大胆，是个善恶分明，可以为了保护祖国愿意奉献命的人。”

“但我们所见到的温小白虚伪善变，他高超的演技和勾引人心的本事，可不是一个小警察随随便便就能装出来的，骨子里的冷血你应该看的比我清楚吧。”

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宋毅语气颤抖的问道，“刘野，你到底什么意思，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宋毅和段弘泽认识了十年，从他18进入警局起，他们便一直是搭档。段弘泽是个怎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他怎么可能没有怀疑过。

段弘泽在得知小丑就是他时，他没看到老友眼中流出一丝的失望或者是愤怒，只有鄙夷不屑和疏远。

可他又怎么敢怀疑呢。

宋毅也偷偷提取过温小白的dna就是段弘泽啊，可一个人的变化这么会如此大呢。

刘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小白不是段弘泽。”

宋毅扭过头拽住了刘野，“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刘野扯开了他的手，眼神冷淡，“有的东西我不能说，说出来我们都会死。你只需要知道，温小白不是段弘泽，段弘泽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