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北凉皇的贴身太监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了遗诏和一幅被涂掉脸的男子画像。

乐成装扮成小太监混了进去,当他感到人群聚集处时,那幅画被一个熟悉的人拿在手里一遍又一遍的看着。

光看背影乐成就能认出来是毅恒,他能清晰察觉到血液在另一个身体里流动活着的感觉。

毅恒直接颤抖的摸上画册。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画像会和遗诏放在一起?

为什么要涂掉我的脸?

龚领你究竟在想什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的疑问再也得不到答案了。

北凉皇已死之事已成了无法改变的事实。

比起悲悼他的死,现在更需要做出的是选出新的帝皇,国不可一日无主,北凉更不可以。

龚和晨站在队伍的最前方,身后跟着一堆年迈的大臣。

“父皇已死,必须早日另则新帝,为国为民。二弟一向擅文久住山林不懂朝堂之事,三弟身体又不好不能随意外出,我乃长子,父皇生前又极为疼爱于我,这新帝怕是只有我能胜任了。”

他表情傲气,正如他所说,二皇子的确不愿管理朝堂之事。

二皇子母亲是个侍女,生下他后便死了,他与北凉皇的关系极为僵硬,这次就连北凉皇死了,他都没来。

至于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