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好疼!

突然疼痛感被放大了十几倍,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两人之间的纽带已经建成,现在毅恒的身体在自主吸收着乐成的生命力和鲜血。

痛楚像是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一般,乐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碎了。

在失去意识前,温小白只想仰天长啸。

真的妈是疼死我了!

书房里,龚和晨举止不安的坐着,小心翼翼的看向父皇,目光中充满了谨慎。

自之前他沉溺于男风馆不愿入场那件事情后,父皇就一直没有召见过他,哪怕龚和晨后来想通了,想要权了,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今日,突然派人来找他,龚和晨实在不知道是因为何事。

“这两天,朕和乐成见了几面。”

见乐成,他们之间能聊什么?

一想到前几日与乐成的针锋相对,龚和晨心里立马就慌了。

“父皇!可千万别听那妓子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北凉皇看向自己曾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当年就是因为觉得龚和晨优秀,才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当上武林盟主,让他把握朝廷和武林两大命脉。

就是因为相信龚和晨有那个资格,才会将权一点一点的放给他。

可现在,龚和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