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

他和毅恒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现在他也上了年纪,孩子们的野心不再隐藏,每一日他只觉得越活越累。

北凉皇记得的毅恒说过,若是以后当上了宰相,一定要活的长长久久,造福百姓。

他帮不了毅恒什么。

哪怕知道毅恒现在是龚和晨的党羽,但他是皇帝。

孩子们之间的谋斗他不该参与进来,也不能参与进来。

他再次提起毛笔,落下时的每一个字中都透露着悲哀。

像是一封遗书,像是人走茶凉最后的告别,直至最后两字落下,他才总算松了口气。

北凉皇小心的将这封不带上玉玺印章的纸条和画像放在了一起,手抖的像个即将入土的老人。他合上柜子,也关上了他整个年少时期的念想。

乐成返回男风馆后苏豫莲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

“听说你用了炼丹房,你答应我的药应该已经炼好了吧?”

“你看起来很着急?”乐成直径越过他,走到茶几边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你答应过我的事我怎么能不急?”

乐成没理他,呼气吹着杯中的热茶。

苏豫莲有些急了,他冲上前拍掉乐成的杯子,“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乐成的视线从地上的杯子转到苏豫莲身上,眼神中带着戏谑,可一向细心的苏豫莲却没有发现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