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和晨这个旁观者都能看得出他过得不好,那在看不见的地方呢,乐成在这破地方究竟受了多少苦?!

乐成本有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一身高强的内力,可现在都毁了,被龚和晨给亲手毁了。

价格已经被越叫越高,龚和晨突然倦了。

他不想再管江湖纷争,不想再管皇位之争,他只想守护下乐成,守护下这个爱吃冰糖葫芦,喜欢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乐颠乐颠的小崽子。

此刻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一万八千两。

还好这个价格就算是再多上一万两他龚和晨也能承受得起,只要不超过三万两

“我出四万两。”

龚和晨猛地抬起头看向云景,“你疯了!”四万两,他哪里值那么多!

云景表情很是无辜,“怎么了?拍卖嘛,价高者得,我觉得再拍下去也没意思,就想早点结束,我做错了?”

价高者得,价高者得云景啊,你是没错,可是,四万两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龚和晨懊恼的摇起头,颓废的对友人道了一声歉,脱力坐回了位子上。

云景表面上装作不明所以的模样,还好心的叫来下人给龚和晨倒了一杯茶,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好久都没有看见龚和晨露出这副表情了,他对乐成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今日的拍卖会为了突出乐成的特殊性,所以只有他这么一个拍品。

台下带着重金的客人们知道今天这里有贵人,心里明白自然是与他争不起的,也都不与计较,揽上了几个美人,包了厢房,个个喜滋滋的关上了门,毕竟,带了这么多银两还是得花些的。

此时,男风馆的下人也来到了云景身边,个个低着头,动作小心谨慎。

“云公子,虽你已买下乐儿但依据我们男风馆的规矩,第一夜还是得在男风馆过,还请云公子移步前往乐儿的屋子。”

云景点点头,收拾一番,便打算去见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