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双目死死盯着苏豫莲,双手握拳,指尖已陷入掌心之中,“我的家人是被你的父亲杀害的,18年前是你父亲屠尽了我全家!”
“原来如此,还有这一番渊源啊。”苏豫莲低笑一声,“那又如何?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小何突然笑了一声,满是血印的脸庞露了出来,嘶吼着嘲笑着,“你放心,我不会复仇的,当年堂堂的武将之子现在沦为青楼头牌,哈哈哈,我看着你现在这幅样子,我就已经很欢喜了。”
“我胜了。”玉明清落下一子,可惜叹道,“小胜一筹。”
玉明清对面的人没有反应,即使输了棋也还是盘着腿缩成一团,没有安全感的双手弯曲抱住自己,一动不动。
玉明清叹了口气,提杯小饮了一口清茶后,一边收着棋盘上零散的残棋,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人。
自上次昏睡苏醒至今已有三日,醒来后他便一直待在这间屋子里,和那日的恩人单独相处。
可怪异的是恩人三日来一言不发,一直将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整个人丝毫没有一点生气。还是玉明清在屋里找出棋盘,两人下棋之时,他才稍稍有些许活力。
久而久之,玉明清也就习惯每日饭后与他对峙两把。
玉明清刚将棋盘收好,屋门被突然打开。
乐成缩瑟了下身子,恍恍惚惚的撇了一眼门口,眼神警惕的盯着来人。门口走来两个仆人,将两人午时用的碗筷收拾好端了出去,直到仆人侧身关上门,乐成才重新低回了头,眼里的神色也消失不见。
玉明清无奈的看着他的反应,起身替他沏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手边。
随后走到门前,晃了晃门窗,一如既往,除了送饭和拿碗筷时门会被打开一下,平日里都是落上锁的。
玉明清失落的摇摇头又折返走了回去,继续坐到了乐成的对面。
“今日还下吗?”玉明清看了一眼棋盘,有些不舍。
日日被关在房中,在这除了下棋,根本没有其他事情能做。现在又了个不错的棋友,玉明清还真有点舍不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