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年前,苏豫莲也是门将之子,因苏父战败匈奴,皇帝大怒,株连他苏家九族,亏太后求情留下容貌最佳的苏豫莲一条性命,但也将他贬为奴隶永不翻身。
这个人对龚和晨的恨绝不是表面上的针锋相对那么简单。
从被贬为奴的妓到今天南风馆的馆主,从人人喊打的败将到如今掌握大半个朝堂和江湖秘密的后背者。
苏豫莲有狂傲的资本。
即使是龚和晨现在也不能选择硬钢。
若不是情况特殊,他也不会来拜托苏豫莲。
“龚皇子,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若是没事,您就离开吧。”
言以至此,眼看苏豫莲就要走,龚和晨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扔在地上。
苏豫莲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帮他了,还好奇龚和晨会用什么方法来讨好自己,可原本还漫不经心的苏豫莲在看清玉佩的样子后瞳孔猛缩。
苏父战败后,苏家能烧的东西都没了,值钱的东西不是充了国库,就是砸了丢弃。
苏豫莲就是想留点念想也什么都做不了。
这丢出来的玉佩,是苏父最后的遗物。
苏豫莲垂眼看着,“小时候,这玉佩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父亲总是拿在手里玩。”
龚和晨沉默不语。
“可他从不让我碰,父亲说男子不能沉迷玉器,要去喜欢枪刀,可明明他总是会去玩。”
苏豫莲愣愣抬头看着龚和晨,“这玉是我娘亲出嫁前一个月亲手雕的,直到我父亲离开,他都没让第二个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