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腰间荷包,岔开话题道:“你就这么看着她去?”
谢连州明知故问:“谁?”
伏钰生气道:“余林晚!”
她不再叫她余夫人。
谢连州看向窗外月色,?目光像是温柔又像是冷漠,只道:“这是她自己的意愿,就算会跌倒,你也得让她走进去,跌过了才会知道痛。你可以在她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扶她一把,?但不能拦着不让她摔。”
伏钰冷冷道:“没骨气。”
谢连州看向她,问道:“你要同我去南医谷吗?”
伏钰侧开了眼神。
她嘴上骂着余林晚没骨气,知道夫婿再娶还不死心,自己却也放不下心,仍想留在临安看顾一二。
这一回,谢连州没有取笑她,只是道:“有你在这我也放心。余林晚这样做或许也有她自己的缘由,既然不曾连累他人,你也不要太过苛责了。”
伏钰没有回话,一眨眼便从窗前消失。谢连州知道,她其实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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