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疑惑不解,他老是被老板骂,要不就是扣工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宫黎川知道这里是褚裟小时候待过的孤儿院,前些日子他刚知道褚裟一直给孤儿院寄钱,应该是对这里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他才会让司机开车送他来看看。
“黎川,你怎么来这里了?”褚裟手里还拿着用来砌墙的三角形抹子,灰色的短裤上沾着水泥,白皙的腿更是脏的不行。
“你在这里打工?”宫黎川还没见过褚裟这么脏兮兮的样子,就算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对方也会洗的干干净净。
“没有,我在给他们砌墙。”褚裟弯下腰端起盆子继续砌墙。
对于孤儿院的孩子们来说,褚裟就像家里的大哥。
“哥哥,我们想要武器用来比武。”一个鼻子冒泡的小男孩被推出来,他扭扭捏捏的说了好半天自己想要什么。
“知道了。”褚裟拿起砍刀,又挑了块木板,草草做了把木剑,又用锉刀把木刺磨掉,“这样行吗?”
“就是这样的。”
“我也要,能不能给我画个大龙?”
“行。”褚裟把一个木头板凳放在宫黎川跟前,他脱了上衣,把上衣里面翻出来叠了叠放在凳子上垫着。
宫黎川坐了下来,他就这么看着褚裟给小男孩刻木剑让他们用来打着玩,给小女孩刻简单的娃娃让她们用来打扮着玩。
“你以后会是个好爸爸。”
“是吗?”褚裟摘了手套,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他走到一旁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对娃娃扔给宫黎川,“给你的,我前些日子去山林里寻找编舞的灵感,遇见了个木匠,他在砍树,我说他破坏生态要把他送去警察局,他吓得把自己的木匠活教给了我。”
“你怎么走到哪儿都不安分?”宫黎川觉得也就褚裟能干出来这种事,越不合理的事在褚裟身上就越合理,他发现手里的两个木头娃娃很像他跟褚裟,“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