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亦楚知道她是害羞了,心尖暖暖的。其实想起那件事,他也觉得一切温暖不已,并且还带着难以忘怀的欢喜。
这般想来,那该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吧!
那年突发流行病非典,学校将所有有感冒症状的学生都隔离在了独自的宿舍里,而他很不幸的就是那被隔离起来的人中的一人。
因为是住校生,父母不在身边。故而在学校,与他知进又很熟悉的人,就是她了。所以,在那样的环境下,从来没有怕过的他第一次有些怕了。
所以,他便对她软磨硬泡的求她来照顾他。为了让她能来,他还不惜以她是收养而来的为条件,要求她来。
她迫不得已,只能给老师申请,说她也感冒了。因为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两亲兄妹,又念及父母不在身边,两人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故而,便将她也安排到了那顿宿舍楼。
如此,那时候才是豆蔻年华的她,便第一次被他威胁而成了他的仆人。其实说是仆人,倒不如说他是仆人才对。
虽然他用收养的那个理由逼着她来照顾自己,可最后却是她在第一天晚上为了照顾蹬踢被子的他彻底感冒了,而且高烧不退,将他吓得半死。
本就瘦弱的她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却是暴瘦。
他怕了,后悔了,他不该因为害怕就让原本安好的她进来陪他。最后却是他的感冒好了,她却成了那样。
他还记得,尤其是高烧不退的那一个礼拜,她几乎天天食不下咽,就更别提那些防止非典学校所熬制的汤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