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一震,眯眼来看,,他言语之中,故意将紫言郡主改口为吴国郡主,其话中意思显而易见。略略压下心尖不悦,转换了语气:“本宫这个弟弟向来顽劣,许是一时忘了倒也未可知。”
“哼,忘了?那就还请公主回国后去提醒提醒公主口中这个顽劣的弟弟,我吴国郡主的感情,可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了的!”洛亦楚话音沉长,一语数意,却不知白浅能会几层。
“提醒倒也不难,若是王爷愿意与我靖国联盟,共修百世之好,到时候王弟自会前来贺喜,到时候王爷想如何提醒,皆随你意!”
“哼,修百世之好?承蒙公主看得起……只是本王无心再娶,纵使本王有心,也绝不会与你同修。”
“你……”闻言,白浅本因洛亦楚前半句而舒缓握起茶杯的手倏地一紧,胸口剧烈起伏,终究还是失了身份,动了肝火。
她深深吸气,轻吐而出,末了,杏目直对洛亦楚,傲然冷嗤:“本宫早便听闻吴国异姓王爷洛亦楚,性子薄凉,冷情少语,伤人不见血。原来,还真是如此。”
“是又如何?”
“哼,没什么。本宫不与你计较便是。”
“那本王是不是要多谢公主,高抬贵手,饶过本王?”
“不必!”
白浅抬手示意打住,强压住心尖对洛亦楚故意言语挑衅之下而生的怒意,降低身份道:“都道楚王爷胆略兼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不羁之才,本宫倒是觉得王爷乃命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