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身上的蛊毒被引走了一部分,自然好了许多,更况洛亦楚不会让她有事。所以这两日,她一直守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当白祁说道南疆灵族少主的血蛊可以压制他体内的毒时,她激动的哭了出来,那么他应该是有救的吧。

她有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计划,若是解释的话,就当是偿还灵州的救命之恩吧!

真实的只有她自己知道,若是洛亦楚有三长两短,她断是不会独活。她绝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就算是毁了她自己。

后来她去了别院,却当真遇到了正要离开勉州的帛辰。她说明来意,帛辰也不与她打太极,开门见山。

“解药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

“药拿走,你留下!”

“……好…给我”

“这只是一半的解药,明日我会回赋左。未时,河汕码头,你若不来,这解药就会是你送他丧命的毒药…”

她几乎没有想到帛辰会提出那样的要求,但无论怎么样的要求,只要能救他,她便会义不容辞的答应。

昨日回来她以取药的名义偷偷的将拿回来的解药放在了给洛亦楚准备的药中,早上听白祁说,洛亦楚的面色好了很多,只是依旧没有醒来。

她知道,只要有了后面的半颗解药,毒就可以解。这会是已到了午时,还有一刻钟,她必须马上离开。

云柯放下手,看着面色沉重严肃的白祁,“重重点头,你陪我去趟河汕码头,把药带回来。我的行踪…”

白祁松了控制着云柯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我不会说的,你保重。或许帛辰会更好。”

“谢谢”云柯展颜一笑,那是对知己的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