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日劳累,再加上以为你真的受了重伤的刺激,唉,散了热就会没有事。”
“银儿,奴婢来服侍你。”她蹦蹦跳跳欲离开。
“等一下。”
她哀怨地回头。“你再骂我,我会哭给你看的。”
“影,学了骑术,一门技术在身,将来总会有用的,白学白不学。”凌子劝她。“你四肢发达,不锻练会很容易‘报废’的。”
她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跟熙儿学骑术。
她织了一条汶网滚珍珠的腰带给熙儿,作为交换的还有一大堆从妓院上搜刮回来的春宫图。
每天,依然有“贵客”串门,来意不善。
车轮站,她开始觉得厌烦。
——如果每天都要勾心斗角,身心都处于紧绷状态,像拉满弦的弓,终有一天会崩废的。
慢慢的,她把自己锁在凌子的房里。
不见客。
“武氏,你出来!”
“武氏,快来伺候我!”
“武氏,你胆敢让本公主等你!”
……
她对门外的事情充耳不闻。
左右门神持剑守在门外。
没有人能冲进房内。
白天,凌子睡觉,她画画。
晚上,她睡觉,凌子在看医书。
凌子脸上、身上的绷带终于能够脱下,纵横交错的裂纹遍布凌子的全身。
看着看着,她的心里会莫名的感到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