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否认,也没有争辩。
——也就是默认。
她心里黯然。
“你爱的男人不爱你!”凌子越说越激动,吼叫道:“他说不愿意看到自己爱的女人嫁人,所以你就从中献计破坏。”
碧云仰天而笑,狂笑。“呵!呵!……”
她鸡皮疙瘩直起。
她听得分明,那笑声渗着哭音,像野兽的呜叫声。
碧云如受伤独自痛苦的野兽,无助又害怕。
笑比哭更揪人心。
她感到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剜着。
“你就不能清醒一下吗?”
“啪!”清脆的掌声。
碧云的脸庞歪向一边,脸上的五指印,清晰。
静默。
空气中仿佛仍然有“啪!”声的回响。
碧云缓缓转回头,木着表情,说:“填满隆绪所有思绪的女人不是我,我就应该放弃?你们认为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就像秋天尽过就是冬天,冬天过了,春天就来了,一样的自然?”
“哼!”凌子鄙笑。“你的春天永远不会来。”
缓缓地,碧云抚着自己的脸,嘴巴张、合、张、合……
碧云并没有吐出一言半语。
突然,碧云起身,摇摇晃晃走出门。
“是啊!没有。什么都没有!”渐远的声音。
凌子重重坐下,叹气,流泪。
凌子抓着她的手,无力地说:“影,我恨不得劈开她的石脑,迸弃那些蠢想法。”
她无语,心觉得异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