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游移的手,给她带来扭曲刺痛的快感。
——他粗暴如对妓 女,我并不是被虐待狂。
“停……停手!”情 欲已扯离她的意识,她好不容易才拼凑出一句话。
他倏地放开手,向后退开。“影,我又忘记了,你的身体刚刚才养好,我忘形……对不起。”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发窘的模样。
——他刚才说什么?说了什么?
“少主。”门外传来咄罗质的声音。“皇上下旨,让你携家眷赴京,共渡射兔节。”
“知道。”他冷冷地回道。
他的眼神倏地变得深蓝,她觉得那是海啸欲来的江海,她直觉想要逃。
她的手扶着池沿。
“影,如你所愿,去上京!”
身后传来的声音,冰冷,她仿佛置身一汪寒潭,全身感到毛骨悚然。
她知道,他并不愿意。
她知道,他说的话都是咬牙切齿地吐出来的,每一字就是一块巨大的冰块。
马上爬上岸,她忍不住回望。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愤恨。
无名火起。“我还得沾你的光才能上京,家眷?”她站在池沿俯身说。
“你是我的妻子!”他吼叫,手击水,水跳起几尺高。
“我并没有嫁给你,我也不要嫁给你!”她回吼。
“不管你愿不愿意,婚礼在七天后举行。”他在水中站直身子。“然后,名正言顺的与我上京。”
“去你的狗屁侧妃!”她踢脚,翻起池边的水。
水,碎碎零零沾湿他的脸,他没有伸手去擦。
他瞪着她,眼中的火几欲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