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感觉到有股视线一直盯着自己,询问地看过去,就看到对方胳膊肘抵着灶台,双手托腮,嘴巴鼻子被挤成一团,唯有眼睛还是圆圆的,清澈明亮,半天不眨一下,好像在走神。
察觉到她好像在透过自己的脸看向后脑勺,刘新戎以为她又在想自己伤口的事,便摸了摸后脑,却摸到一团“丸子”,现在有些松散了。
“怎么了?”刘新戎放下手,后又在她眼前晃了晃,试探着问。
姜晚七正发着呆,忽然感觉到眼前有一阵虚影晃过,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自己过于直白的表情,眼神闪了几下,掩饰道:“没事,就是太累了,趴着歇会儿,一不小心思想沉睡了。”
“……”刘新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抿了抿唇,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表示相信的神情,瞟了眼快要被顶飞的锅盖,说,“米饭熟了。”
姜晚七视线被拉了回来,连忙掀开锅盖,米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厨房,她感觉肚子里有七个小矮人在叫嚣。
“终于好了,饿死爷了!”姜晚七完全充斥在马上就可以吃上饭的喜悦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不小心暴露了本性的话。
刘新戎听她又一次口出“狂言”,眉峰微跳,无言以对。
饥饿问题解决之后,姜晚七来了精神,隔了这么多天,突然提出要检查他的复习成果,在她说出这个想法时,刘新戎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明显得对方一下子就瞧出来了。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姜晚七看着他放下碗,手里的筷子也跟没有似的,一回只夹那一点菜。
“……没有,快吃饱了。”饭菜烧得很好吃,他也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