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个徒弟感觉自己很成功的。”
“……”
“你家人还好不好?都不去看他们?”箫月道。
我垂下头,“他们……还好。”
箫月也压了压斗笠边沿,“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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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次想要看箫月的容貌,结果都是被箫月拦下。
她会不会长得倾国倾城?比柳星暗还好看?或者、很丑?样貌惊人?
她不让我看,我就浮想联翩。
我们的生活还算过得去,只是我没有学医的天赋,以前看穿越女们学医成功后好拉风,自己跃跃欲试了十几天,结果就是得来箫月的一个字,“笨!”
有什么办法嘛,望闻问切我会一点点啦,就是很皮毛,深入不下去。
跟着箫月,我几乎变成了野人,难得从这个荒野地区到城里一次,每次却要听箫月的蒙着面,我问为什么,答曰,“这样才像师徒嘛。”
箫月其实也有奇怪可疑的地方,有些时候会变得迟钝,好像在忍着什么痛,然后那时候她就会回到她的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又像往常一样了。
她不会中了毒吧?不可能,她医术蛮好的。
我也一直没告诉自己身中蚀月醉云散,免得她着急。
三个月的大限,很快到了。这几天,我总是心浮气躁,要么打破土罐要么切药切到手,我是在害怕么?萧子初他们应该找着了卿南月吧?不知苏柔他们有没有行动。
“暖儿丫头,你怎么又发呆了?”箫月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额头。
“师傅!”我委屈的叫道。
也许这一声师傅叫得她很有成就感,箫月收回手,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就休息休息吧。”
于是我被分配去做东西吃。
我看到她收集了一大罐桂花花瓣,心头一动,“我做桂花糕给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