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语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眼神飘忽的蹭了蹭鼻子,话虽这么说,但总显得她好像很不专业:“其实我也是很入戏的,所以才会没有听见……嘛。”
她越说越心虚,确实,从脚碰到水的那一刻她便想着早死早超声,盼着早点拍完,只是没想到,真的差点就超生了。
陆如珩不知道她的想法:“也算是因祸得福,导演对那场戏很满意。”
这话不仅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倒让姜语有些郁闷:“你的意思是我平时演的导演都不满意喽?”
“我没有那意思,”陆如珩有些疑惑她怎么会这么以为:“我只是希望你别害怕,不要产生阴影。”
姜语终于笑出了声,她不过是想逗逗他,但现在发现了,这种一本正经的人逗起来最好玩了:“我知道,以前游泳都会热身,所以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今天不过是个意外,不会产生什么阴影的。”
她说完这句后陆如珩就没再吭声,姜语暗自叹了口气,正经人就是话太少了,都得靠她找话题,她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呀。
“对了,我记得还有一场夜戏?”
“对,”陆如珩温声回答:“估计也就这几天拍。”
姜语悄悄瞟了一眼陆如珩,若有所思的问:“我记得那场戏的道具是酒对吧?”
提到工作的时候陆如珩就是很认真的:“对,是一场喝酒戏。”
“喝酒戏。”姜语砸吧着这几个字,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了嘴角。
“怎么了?”
“没事,”姜语连忙正色,躬身拿起了碗:“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阮可儿正准备给她打电话:“姐你回来了,送个姜汤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老实孩子,还真以为就是单纯的送姜汤呢:“没事,就是聊了几句剧本的事,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