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顾清烟不解地看向陆寒生。
陆寒生将她拉到腿上抱着,“我重生的意义是为你而来,那你认为孟允棠重生的意义在哪?”
顾清烟坐在陆寒生的腿上,不高兴地噘嘴,“他跟你能一样?”
顾清烟就事论事,“至少我受的那些伤害,没有一样是你直接造成的。”
“可是他呢。”
“把锦瑟当成行走的血包,不管死活地抽血。他凭什么跟你相提并论!”
顾清烟觉得陆寒生拿自己去跟孟允棠相提并论,是作贱了自己。
孟允棠那样的人渣,凭什么和陆寒生相提并论。
陆寒生虽然给她的人生里带来了风雨,可这些风雨都不是他直接造成的。
可孟允棠呢。
他可是直接将刀子捅进锦瑟心窝,让锦瑟鲜血淋漓,最后死亡的人。
“就算他重生的意义是为锦瑟而来,那又如何!”
“他所做的一切不会因为隔了一世,就不复存在。”
“何况这一世,他仍旧害得锦瑟家破人亡,也抽了她的血给傅潇潇那个白莲花。”
“这些伤害,永远都存在。”
“他没有资格与锦瑟重新开始,他也不配!”
顾清烟不接受孟允棠重生是为傅锦瑟而来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