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条件,却成了不等式。
他心有不甘。
霍之冕挪步,挡在她的面前,“我九点半的飞机。”
梁德旖看了下挂钟,还有一个半小时。她点头,“早点走,别堵车了。”
“不送我?”他问。
“我九点要打卡上班。”她笑盈盈,眼里没半点不舍。
霍之冕心口微堵。他伸手,在她的鼻头上轻刮了一下,“没良心。”
“你污蔑我。”梁德旖的声音气嘟嘟。
她拉着霍之冕的手,贴在胸口。丝缎衣料盖不住蓬勃心跳,她信誓旦旦,“喏,我的良心在跳动。”
丝缎柔滑,衣料下躯体饱满。
她的心跳带起了他体内幽微的欲念之火。
他甚至想,是丝缎手感好,还是被丝缎掩住的雪肤,手感更好?
霍之冕深呼吸,他拨开她的手,“没觉得。”
梁德旖凑到他身前,拥住他。
“那再感受一下?”她的声音嫩的可以掐出水。
霍之冕压下那点儿悸动,低头,“你那点儿良心,我一只手掐得住。确定要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