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远王随口“唔”了声,行色匆匆道:“阿坤,府里交给你照应,本王去去就回。”

彭坤忙追上来牵马:“义父,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让寒生到书房等——”

彭坤面露不忍,平远王猛地顿住步子,叹了口气。

……寒生已经不在了。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是牡丹阁那边传来的消息,王婆扣了个人——从画像上看,是都城来的。”

彭坤眉心一跳,担忧道:“义父,要不要我去——”他在咽喉处比了个手势。

平远王心头一暖:“阿坤,本王知道你最是忠心,放心吧,来人不过单枪匹马,不会有事的。”

彭坤站在平远王府门口,看着年逾五旬的平远王纵身上马远去,面上是浓浓的忧色。

“王爷来了,来人一男一女,人我已经扣下,捆好关了起来,等着王爷亲自来审。”

老鸨一步三摇地走出来,把平远王引到一间暗室后,指着墙上的两个洞:

“王爷瞧瞧吧。”

洞的另一侧是一间厢房,走廊里的烛光从窗户射入,使得视野极为清晰,窈窕身形的女子脸上蒙了块布,被捆在椅子上挣扎得厉害。

不知为何,平远王竟有些庆幸看不见她的脸,“本王不便出面,你来审吧。”

老鸨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姑娘,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用你的手印按了卖身契,既然来了牡丹阁,以后就好好接客,等你赚够了卖身的银子,我可以考虑放你走。”

厢房内女子道:“你、你送信去给我的家人!我家人很有钱,现、现在就可以给你赎身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