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夏钧扫了他们身后侍从一眼,冷道:

“陛下吩咐了,围猎期间,围场不得放进去一个外人!若是引起了骚乱让陛下问责,当心你们的脑袋!”

“是!”

“艹,”谢不易破天荒地骂了句脏话,“他还真想看清河公主死。”

宋清昭若有所思地看着夏钧的背影,“……谁说不是呢。”

……

“皇姐,你怎么说?”

“陛下该不会凭一个安洛其空口白牙的指证,就认定臣杀人吧?”

裴云心里飘过一万句脏话,然而她此刻就如同砧板上的鱼,没有能反驳的武器,因而除了原地扑腾两下,能做的抵抗极为有限。

“公主殿下恩宠深厚,微臣当然不会只因此就指认公主。”

大理寺卿挥了挥手,手下带上来一个人,

“公主可还记得,安洛其在大理寺狱中险些被人毒杀?微臣命人找到了那个下毒的厨子,好巧不巧……这厨子也供认,是收了公主的钱,才会给安洛其下毒灭口。”

裴云都要气笑了,

“本宫若是想杀安洛其灭口,他会活到现在?佟大人可能忘了,安洛其被人下毒,救下他的那位大理寺官员可是我公主府出去的人!”

“那是宋寺丞为人清正,不肯顺从公主的阴谋!”

“哦?方才佟大人不是还说,本宫府里出去的人都是品质低劣之徒,该革职查办吗?”

“你……那是……微臣自知笨口拙舌,吵不过公主!可如今从杀人到灭口,人证俱全,陛下英明,请陛下发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