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人?”
吕微微紧贴在殿门上,竖起了耳朵。
“陛下放心,机缘巧合之下,微臣的人刚好躲过这一劫——”
“哎哟皇后娘娘,您怎么在这儿吹着风站着呢?瞧瞧,这都开始见风流泪了,陛下见了,要心疼的!”
阴恻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吕微微浑身巨震,缓缓转身。
……
裴云自比武一事同皇帝吵过一场后,有月余不曾进宫,日常就是闲着同卫凌尘玩闹。
彭寒生的案子彻底陷入了僵局,宋清昭每隔几日就到公主府来汇报进展。
“彭府的管事见色起意欺辱了千巧,此事已经招了个干净,只是拒不肯认千巧之死同他有关。”
“仵作也验过了尸身,绝大多数伤痕都是管事殴打造成的,唯有致命伤干净利落。凶器是根细长金属丝,被凶手带走了,可见杀千巧的人手法精练老道,一击必杀。”
“事发当时大理寺就封了路,连彭氏宅院带附近三条街,一一仔细搜查,一无所获。”
卫凌尘在一旁听得打瞌睡,裴云在他头顶拍了一掌,这才猛地睁大眼,
“啊那个……还没恭喜你升官呢!大理寺正,有红包吗?”
宋清昭:“……”
宋清昭看着卫凌尘身上簇新的群青锦衣,碧玉挂坠,窘迫地摸了摸鼻子,
“……俸禄全拿来租房子了。”
他这个从六品新官,还不如在公主府领月例的时候过得宽裕。
时间已近午时,裴云将宋清昭留下用便饭,在他脸上来回看了几遍,吩咐道:
“把夜离叫来,一起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