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寒生缓缓转身,在他的身后不远,街角处露出半张少年面孔,双臂抱肩靠在墙上,目光幽深阴沉。

片刻后,抬腿跟了上去。

……

金銮殿

“陛下,西南山贼猖狂,窝藏在巴里山、木丰山一带屡屡侵扰剑南道百姓,请陛下派人前去剿贼!”

皇帝头痛欲裂,万寿节的庆典还没结束,难道不该普天同庆为吾皇贺寿吗?

这个时候,剿什么贼?!

殿中苍老的声音响起,“禀圣上,敬郡王府食君之禄,老臣愿为陛下出征,剿灭贼寇!”

是敬郡王,裴熙哲。

殿中官员议论纷纷,“敬郡王已到了古稀之年,竟还有征战沙场之心,可敬可佩啊!”

“朝中无将才,王爷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王叔祖快快请起!”皇帝努努下巴,老太监慌忙下殿亲自扶人,“一界山贼,哪里需要劳动王叔祖?”

来贺寿的邻国使臣可都还在都城,若要让人知晓,南朝以古稀老翁挂帅,岂不是笑掉大牙。

“陛下,臣有更好的出征人选。”

兵部尚书捋着胡须,道:

“山贼侵扰的是剑南道百姓,平远王府正在剑南道,正值壮年,陛下何不下旨,让平远王率兵剿贼?”

这一语出,朝中更是争论得热火朝天。

“藩王不可动兵,平远王就算曾为骠骑将军,如今既已经封了藩王,便该守藩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