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跛脚消沉, 二儿子如今被立案调查怕是逃不过牢狱之灾,大孙子又是个只懂吃喝玩乐的二世祖,简军只能靠简戌来接手了。所以,即便这件事是简戌做的,他也不会将其公诸于世,那不是让别人看他简家的笑话吗?
卫艳霞一听就明白简老爷子是打算放弃简庆华了,腿一软,直接跌落在地。当初简长贵怎么漠视简庆生的,如今就怎么漠视简庆华。
她阴阴地笑起来,越笑越夸张,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庆华出事了,你们谁也别想好过!大哥大嫂,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宝贝儿子的脸已经被毁了,好大一条疤呢,啊哈哈哈……”
冯凤玲脸上流露出恐慌:“你是什么意思?”
坐在轮椅上的简庆生立即联想到什么,心一沉,手掌死死地扣住轮椅扶手。
卫艳霞眼底满是恶毒:“大嫂,简戌去医院的时候都戴着口罩,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就没问问他怎么了?”
冯凤玲回想起那些画面,心里越发害怕,浑身发颤,靠双手撑着轮椅才勉强站立。
她确实感到过奇怪,也问过简戌怎么一直戴着口罩,但他只说他是脸上过敏,过段时间就好了。
卫艳霞扭头刺激道:“爸,现在您想指望简戌怕是也不行了,我一想到他好好的一张脸上多了一道疤,就心疼得不得了。”
简老爷子一看事情不好,坐在太师椅上腰都直不起来,摔拐杖怒道:“你们竟然敢……”
简阳的狼子野心也露出来了,直接威胁道:“没错,就是我们找人做的,没削掉他一只耳朵真是可惜了。爷爷,您现在年纪也大了,还是赶紧把股份交出来吧,免得到时候伤了我俩的祖孙情。”
卫艳霞又对冯凤玲啧道:“大嫂,你可真是不幸,先是摊上一个残疾的老公,现在儿子也毁容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唉……”
简庆生现如今是悔恨不已,是他当初的退让才让简庆华变本加厉,现在还害了儿子的后半生。
冯凤玲再也支撑不住这样的噩耗,身子一软就要往后倒。
这时简戌突然出现,扶住了她:“妈,你没事吧。”
冯凤玲颤抖着抬起手,掌心抚上儿子戴着黑口罩的脸:“我没事,你让妈看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