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她套上袖子的机会, 他抱了一下她, 将她摁在自己怀里,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仰头看着他, 笑得狡黠,“谁收拾谁还不知道呢。”
“你收拾我。我认输。”
想起她坐在自己身上脸红的动人模样, 勖嘉礼举白旗听她主宰。
“……”
他的笑容用意昭彰, 钟之夏心里一慌, 他俩想的好像不是一件事。但来不及告饶, 勖嘉礼戴上墨镜,将她一牵,关门出发了。
“走,逛街去。”
一听到逛街两个字,小女生的天性完全被唤醒:“我想好了,我要买粉橘色的指甲油。到时候给你也涂一个,”
到——时——候——给——你——也——涂——一——个——
勖嘉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她还在快乐地表示,“我做美甲很厉害的,靠这个赚了不少零花钱。再不练练手艺要退化了,晚上你把手和脚都借我,我给你画那种适合男生的美甲。保管你吸烟时帅哭全世界。”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他试图说服她:“你给自己涂就好。我就不用了。”
钟之夏不高兴了,露出难过的表情,低头委屈地说:“我知道了,你不相信我的技术。”
尽管知道这是她特殊的撒娇耍赖方式,但勖嘉礼看了还是心头一紧,想也不想地主动上套:“没有这回事。”
钟之夏瞬间转悲为喜,露出得逞的笑容:“那就一言为定,晚上我给你做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