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被迫吃糖的两人忍住心痛说:“可能她很乖很黏人,就很适合他吧。”
那人继续兴奋八卦,连语气都听得出眉飞色舞来:“谁知道呢。但我听说那位女朋友有个很糟糕的吸血鬼妈妈。前几天刚刚和一帮烂赌鬼被抓进去改造了。哦哟,还跨国抓回来好多人,什么罪名都有。不过听说案情重大,不会公开具体情节,连媒体都收到消息不能报道。”
想都不用想,必然是勖先生的手笔。跨国办案,他公司有不菲的合法捐助。
静了一霎后,一开始认出他的女士,用释然的口吻说:“虽然有点难过他名草有主。但他能像这样神采奕奕总归是好事。原先他整个人紧绷着,看起来很不开心,小报私下都八卦他有抑郁哦。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抑郁死了,多可惜。还不如好好找个老婆过日子啦——反正他单着也不可能娶我们,而我们本来也注定要嫁人或孤老终身。”
谁还没喜欢过不可能的人啊。各自安好,时间长了,总能渐渐忘了曾经无望的仰慕。
迎着海风,穿花裙子的女士在心里轻轻说:“愿你拥有很好的一生,愿你的长夏永不凋零1。”
……
勖嘉礼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回头监督边走边玩手机的钟之夏:“之之,过来拉着我衣服。”
钟之夏听话地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角,然后笑着仰头问:“为什么呀?”
勖嘉礼温柔的目光,落入她眼底的深海:“我怕你丢了。”
第27章 夏之阵
他们给蓝白色小房子, 简单地取名为“蓝白色”。
蓝白色本就是有人定期打扫的房子,拎包即可入住。放下行礼后,钟之夏率先进了卧室, 床提前铺好的,她往席梦思上一倒, “终于到家了。快给我捏捏腿肚子。”
“要不要再给你按个摩?”勖嘉礼在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 手法娴熟地在她小腿上顺着肌肉揉捏。
钟之夏摇摇头, 坚持睁大眼睛和困倦对抗:“不要。我怕我睡着了。”
勖嘉礼都她可爱的表情逗笑了, 在她身边侧躺下, 圈住她腰:“睡着了也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