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不用谢,”谢渊开着玩笑说,“你把他看牢了,我谢谢你。”
钟之夏抓着勖嘉礼的手,点点头:“我会的。”
勖嘉礼皱眉:“你们把我当小孩看管?”
“哈哈~~还别说,有时候你在就像一个倔强的自闭症小孩。”
勖嘉礼气笑了,眸光一凝,佯发怒,乍一看贵气逼人,很有威势。但已经不再是初见时那样淡漠、厌倦的表情。雪景倒影在他眼睛里,不再是冷的,反而有种朦胧浪漫的意境。
钟之夏不自觉地依偎向他。他低头,对她温柔地一笑。
他们都没有说话。空气却仿佛在升温。
谢渊有被shock到,“好了好了,你们快去度蜜月。别在这里撒狗粮。”
张静怡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出来,听见了立刻批评到:“在孩子们面前不要这么口无遮拦——快来帮我把这些东西给他们装车上。”
……
车子启动后,谢渊忽然扒窗,跟老妈子似的千叮咛万嘱咐:“嘉礼,我希望你抬眼好好看这个世界,看看你留恋的人。”
“嗯。”
守株待兔多年,能重新见到她真的很不容易。
她刚下飞机,他的人就发现了她,一路跟到卫星场,假扮成侍应生。最后又引着她往他家老宅的方向跑。
为了得到他,他甚至假装不认得她,无情地逼迫她用她自己来交换他的庇佑。但那时他只是想一晌贪欢,和她有过这么一段,走的时候也就没有遗憾了。
但他还是一次次败给她的眼泪和依赖。一面沉沦,一面责怪自己贪心。忍不住欺负她想让她以为自己狠心,事后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