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女士,站在勖嘉礼看不到的地方,睨她一眼,表情既傲且妒,语气酸溜溜:“你这么厉害,还请你多赐教啦~”
钟之夏挽住勖嘉礼手臂,笑了笑,故意说:“可不敢说赐教,我只是跟嘉礼来观摩学习。”
见她直呼其名还贴身,有些年轻女士脸色差点绷不住。毕竟谁又真心热爱古典音乐呢?还不是为了挤破头皮讨他青睐。
哲学、文学、音乐、舞蹈只是她们参与社交场合时,值得夸耀的点缀和手段。她们谈论伍尔芙、勃朗特,赞美杜普蕾,但没有人愿意成为她们。
她们也不认可正常世界的伦理道德。
哪怕结婚了也敢出手截胡,更何况只是被带来聚会的女伴。
“勖先生,今天是您做东,你可以点播哦~”
“是呀是呀。”
“点一个吧。”
有人带头刻意忽略钟之夏。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自以为是的傲慢。
对此,钟之夏其实已经习以为常。
勖嘉礼没有让荒诞进行下去。他直接揽住钟之夏的肩,切换粤普正式介绍到:“钟之夏,我很喜欢的大提琴家。我早就讲好要她赏光跟我合奏。她刚刚已经同意了,所以今晚我也有节目。”
脾气随和,语气非常圆融,话多得都不像他。在场众人又惊又喜,暂时把钟之夏忘到一边。
“看来今晚我们都有耳福啦~”
“还请大家多多捧场啦。”
他气定神闲,连说话声音都是那么的温柔、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