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冬里呆的久了,他也想和春天作伴。
——虽然,他的春天来得有些迟,也不知道会在他身边停留多久。但是没关系,即便一生只有一个春天,他也愿意用一生去换。
得到允许,松了一口气后,钟之夏反而又僵住了。呆呆的,一动不动,脑海里那些龌龊的画面压得她喘不过气,恶心想吐。
——钟之夏啊,你真的付得起代价么?
也许是他意料之外的好说话,给她提供了谈判信心。钟之夏拉着琴盒,跟在后面毛遂自荐:“先生,我不但会拉琴,八大菜系也都练过,您需要……”
勖嘉礼倏然顿住脚步,看向她的目光寂寂如月下雪:“我不缺佣人。”
钟之夏闭嘴了,眼里的希望小火苗瞬间熄灭。
勖嘉礼扫她一眼,放慢了语速:“慢慢考虑,要是不愿意,你随时可以自由离开。”
闻言,钟之夏顿住脚步,认认真真地端详他。
他有一种伶仃、清介的气质,修长的侧影在凉风夜雨里显得格外寥落。不仅样貌卓绝,人似乎也不坏。假如真的逃不脱宿命,也许跟着他会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可是先生,我很害怕。”
当说出这句文不对题的话时,她心里悲哀极了:钟之夏你完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勖嘉礼替她取下包在头发上的蓝色领巾,“我会给你适应的时间。”
“……”
钟之夏觉得这个回答非常刺耳,闷声问:“先生,您很热衷那种事么?”
“不要胡思乱想,”勖嘉礼随即顿住脚步,眉头轻轻一皱,“对我来说,你还小,是小朋友。”